「通常我们晓得,某朝的年代长一点,其中必定好人多;某朝的年代短一点,其中差不多没有好人。为什么呢?因为年代长了,做史的是本朝人,当然恭维本朝的人物。年代短了,做史的是别朝人,便很自由地贬斥其异朝的人物。」——鲁迅

也许一个年代短的朝代的最大不幸是:它后面恰好是一个年代长的朝代。那样的话,它将被贬斥得最一塌糊涂——因为虽然做史的别朝人可以“很自由地贬斥其异朝的人物”,但最能显出本朝之好,最能显出改朝之正义的,莫过于是贬斥紧邻自己的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