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社會學教授蘇陽，在其著作《Deadly Decision in Beijing》中，學運的表現與進度對共產黨沒有明顯直接的影響，反而當年的鎮壓命令是鄧小平為了鬥政敵以鞏固權力的決定。 最近因為《Backrooms》偶然知道德希達（Jacques Derrida）為首的幽靈學（Hauntology），一個專門釐清不存在事物如何影響已存在事物的理論，這給了我一些啟發。 六四與野百合經常作為同時代兩岸的對照組。中國當代的民主顯然是死的，但它仍持續凝聚著民主派地下活動，而當代台灣的民主雖然活著，李登輝也要借學運主張才有藉口鬥掉國大等「早該死透」的制度。今日的我們與過去不存在的事物並非毫無關係。 中國民主化雖然死了，但作為「幽靈」卻沒有消失，人們仍在不同領域透過這個未曾活的民主想像當代中國的民主，同時又透過台灣已活著的民主去比較這個想像中的民主，最近一次有明確規劃的成果不就是《零八憲章》嗎？ 革命尚未成功，因為革命永遠以「尚未到來」的形式要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