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0 02:35 UTC
转一下repo,1967年leitner指挥rennert导演版本,这场一共一百分钟出头,删节的地方很多,比如第一幕通缉begbick还有关于上帝的片段都没有,其他地方博主就没有细数了,当然,关于presenter是否应该/是否有权力为了某些目的进行对作品的删改remain valid questions。
不过在rennert的意图中似乎这样紧凑的安排,加上和60s末文化元素关联但是依然相对保守的stage design,似乎将语境从原本讽刺美国或者魏玛共和国物欲横流而戏仿sodom and gomorrah的moral decadence中抬起而转变成了对更加seemingly innocent, glamorous yet equally insidious的商品拜物教和消费主义陷阱的抨击,just look at silja‘s jenny,what a commercialized wooden beauty, dressed like model in couture ripped from the latest fashion magazines and selling not too ostentatiously her charm. Every bit of licentiousness is implied and only implied,非常得体的表象下是高度的隔阂,你看到的是一个经过高度包装的欲望对象而非Jenny Smith本人,她的性和爱能被转化为可以购买的服务,这掩盖了一个问题,即人与人的关系被交换逻辑所遮蔽,对彼此的所有权也就不存在了,所得到的只是某一个时刻对对象的暂时使用权——这也是为什么silja的jenny很少或者几乎不直接面对stolze的jimmy歌唱,并且在二重唱之后,jimmy的脸上露出的反而是某种apparition:他意识到爱,在他所提出的“新道德”之下,is only a transitory illusion。如果稍微注意点,在整部剧中jim和jenny的肢体接触很少,有些时候甚至显得无比尴尬(仿佛一种scenario:closeted Alaska lumberjack‘s desperate attempt at heteronormativity)并且他们也从来没有亲吻过。
stolze的jimmy ——首先要说的是,史大妈的singing usually take some to accustom to——在这样的安排下变成了一个矛盾的quasi-revolutionary,他(可能出于阿拉斯加伐木工大老粗的习惯)天真地相信世界上有某种本质的人和人的活动存在,然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本质不过是这个交换网络塑造出来的simulacra罢了。不过在史大妈的演绎下我第一时间并不觉得这真是个寻找快乐的阿拉斯加伐木工大老粗,而是一个纯朴且腼腆的乡下农妇,i mean, he does possess certain disarmingly boyish charm, but lacks in ways of masculine roguishness。我觉得问题在于他看起来还是太机灵了,就算有很多盯着镜头的画面但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本能释放的desiring gaze,而是“好像我应该这么做”的conviction,从上述意识到爱转瞬即逝的失落,到他向billy借钱billy不愿意的微微惊讶, 到最后临死前发表遗言,都显得像一个早就意识到自己难逃一死因而顺从地接受了这一切的martyr——总而言之,不够粗犷!当然细腻也能唤起同情,细腻也很好地表现在对审判日到来的dreading中,这里倒是能直接感受到jimmy那种unbridled surge of relentlessness and dep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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