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 #3620549
2026-07-06 05:37 UTC
//Jessie 形容,他們的訴求卑微,「我唔係爭取緊告得入,我係爭取緊,個過程可唔可以 make sense 少少,可唔可以唔好咁大傷害,可唔可以唔好咁唔合理。」
她亦哽咽說,當她對身邊的人說起自己遭性侵時,想不到有近一半人回應,「其實我都有經歷過」。
「我覺得呢樣嘢係好癡線⋯⋯原來我哋今日嘅社會,係唔安全到,一個人經歷咗被侵犯,佢係連同熟悉嘅人講,佢都覺得唔可以⋯⋯即係我都唔係講緊,跟住你有冇報警、你有冇上庭、最後你告唔告得入,我覺得呢樣嘢係好後話喇已經」。
她認為,社會有責任提供一個合理制度,讓事主選擇如何處理性侵。若事主選擇走司法程序,「個程序⋯⋯如果傷害係必須嘅話,可唔可以係少啲呢?」
Jessie 說,不知自己在這條路上能走多遠,但她並不擔心,因為在她之前,已有事主願意站出來,推動在法庭為性侵案事主增設屏風,讓後來的人,包括她自己受惠。
「我唔係第一個,我都唔會係最後一個。」//
#法庭線
Replies (0)
No replies.